佛罗伦萨的巧克力市集

佛罗伦萨不单单有大卫和乌菲兹美术馆,也要大快吾等甜食爱好者的巧克力市集。2011年2月,我们在散步途中误打误撞遇见了这个巧克力市集。

巧克力市集每年固定在2月14日情人节左右,详情请温柔的点击这里,http://www.fieradelcioccolato.it/

 

fieradel cioccolate artigiande 2011
fieradel cioccolate artigiande 2011
草莓巧克力加喷射奶油
草莓巧克力加喷射奶油
情人节应景礼物
情人节应景礼物
巧克力脚镣
巧克力脚镣
巧克力高跟鞋
巧克力高跟鞋
象不象煎饼果子
象不象煎饼果子
看起来像陶器的巧克力塔
看起来像陶器的巧克力塔

 

三个葬礼和一个婚礼(二)

去年年底的时候,做了一个23andme的基因测试,吾的母系血统,起源于中亚阿尔泰山。外婆祖籍扬州,从一个侧面验证了这一点。扬州处于江北,感觉也象一个北方城市。

小时候对外婆的印象,多来自那个传奇的八仙桌。为了不让我到处乱走,我被拦腰绑在了椅脚上。后来,这个桌子成了孩子门的乐园,总在底下钻来钻去,不知疲倦。而大人们,则在桌子上吃饭,打牌,叉麻将。外婆则是一个闲不下来的劳动人民,一刻不得闲,闲下来也会被叫来凑一桌麻将。

外婆去世的那一周,是一年中最热的日子。握着她的手和她说再见的时候,不知道说什么好,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感情。

江南习惯,寿岁80以上的就是喜葬了。想来,距离外公过世,也有20年了。岁月就这样一代一代的流传,流逝。。。

三个葬礼和一个婚礼(一)

H是好友K的太太,当初他们开始恋爱时,我们都不怎么相信。每次打麻将的时候他们互相之间的通话,也被我们认为是为了显摆。后来,他们结婚了,闹洞房的节目是鬼子进村了。再后来,他们有了一个女儿。他们和我住在相邻的小区,所以有时候会偶尔遇见,虽然不怎么来往。

这一天,突然收到消息,H过世了。晚上去到他们家上香,她妈妈哭得不成人样,她爸爸强忍悲痛一言不发。照片上的H,比印象里胖了一些。和K聊了一会儿,也知道了一些细节。

知道自己患上病后,他们夫妇俩皈依了喇嘛教,上师来自青海。离去的那一晚,K拨打上师的电话却一直无法接通。到了凌晨,上师却自己打来电话,说是H托梦给他的。在电话里上师的经文祈祷中,H走了。

想来,我和H的接触机会也不是太多,多数场合都是她和K在一起,小鸟依人的样子。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她开车非常生猛,车不如其人。

追悼会那天居然在车库迷了路,耽搁了一会儿。出来后,和旧友聊天,说到我们需要更多的重逢,不要每次聚会都是这样悲伤的场合。

可未曾想,这只是我在短短一年里出席的三个葬礼和一个婚礼的第一个。

给了你一个怀旧的机会

1991年小虎队发行了专辑“爱”,在A面第一首开始之前,有一段模拟FM调台的效果模拟。这在当时属于非常的前卫,在普遍使用walkman的年代里,很容易让人误以为自己没有在收听卡带而抱怨FM信号不好。于是,在静安寺的新华书店音像部硕大的帅帅的小虎队海报下面,有一行小字“本卡带开头的是艺术效果,而非质量问题”云云。那个年代,就是让人挥挥手也挥不去的卡带九块八的年代。

九块八的卡带都是引进版,所谓的正版,都有‘文录音’编号和彩色盒套的。还有一类,是属于地下的,封套都是被拷贝了n手以后呈现的低劣的灰度感,虽然没有五十度。磁带本身质量参差不齐,高档的有TDK,入门款有杭州的大自然。磁带上的音乐,则是在其他地方听不到的香港,台湾和欧美的靡靡之音,或嘈杂强烈的重金属音乐,又或者是介于两者之间和之外的异端音乐。这类卡带,有个公认的别号,叫“拷带”。拷带就象猜火车里面的马桶,给整整一带人打开了通往墙外音乐世界的通道,也孕育了十多年以后的一批批文艺大叔和文艺婶婶们。IONTAPEEXPRESS1_

拷带最集中的交易地,就是延安中路茂名南路路口,现在的高架桥下面的某处。当年的高帅富门都是先逛中唱,,然后来到门外的小龙堂和拷兄们切磋拷带,而吾等囊中羞涩的吊丝则只能死认拷带而无其他选择。

时光如梭,飞逝入剑,一转眼来到21世纪10年代,复古的人们对LP乐此不疲,而对卡带则无人问津。要感谢TAPE EXPRESS,他能让我重温耳机里面卡带所独有的晃晃悠悠的颤音,同时又能把声音录成MP3. 对的,这台长的和walkman一模一样的机器只是多了一个USB口而已。现在你听到的,就是来自于拷带的音乐,出自黄耀明的专辑‘借借你的爱’。

TAPE EXPRESS,给了你一个怀旧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