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 乌托邦

盛志民在见面会上强调了再见和乌托邦中的那个空格,他解释说片子的英文名字更符合他的意思,就是Night to An Era。直接翻译过来就是晚安,那个时代。晚安的意思我觉得就是可以洗洗睡了,对于以磨岩三杰为代表的那些人。他们就像昙花一样,盛开在最灿烂的一刻,然后头也不回的跳下了时代的列车。

这部片子平静的记录了很多当事人的现在,充满了悖论。譬如何勇看上去最清醒,甚至非常超前的谈到了互联网时代的音乐产业问题,却在新年被送去了医院;又譬如,所有人有意无意的觉得张培仁是资本的代表,起的作用客观上伤害了这群人,但是听过张培仁节目的人都会觉得他很有煽动力,他对这类音乐的推广起了相当的作用,当初他在上海电台每周一期的节目有着很大的影响力的。再比如,摇滚歌手都不愿意媚俗,可是只有媒一下俗你才能有更多的歌迷,唱片才能卖的更好。

盛志民一再强调,他们过得挺好,不需要歌迷们所谓的振作。他们会继续做自己的音乐,也许不会热卖。我觉得他们可以象写博客那样写歌词,然后发布到itunes。根据著名的长尾理论,他们肯定会过得挺好。

作为乌托邦的同龄人,我们其实都是时代的年轮,只不过他们的印儿深一点,我们的浅一点。

黄舒俊

黄舒俊

我已经很久没有看演唱会了,上一次还是在2001年,八万人的罗大佑。当我和当年的哥们在msn上聊起黄舒俊时,毫不犹豫的就订好了票。再见黄舒俊就像是见到了我们青涩的学生时代,以及那时候的年少轻狂,风流倜傥。

黄舒俊看上去没怎么老,可是我们自己这十多年不是白过的。有人出国了又回来了,有人留了胡子又剃了,有人剃了胡子又开始留了,有人从张江男变成了媒体男,有人从没房子没车子没马子的三无男人到只差一步到罗马。就像黄老师说的,我们都长大了。

拒绝长大是不能的,当多年以后在现场重新听到这些歌的时候,少了疯狂多了感动。我的老童鞋在车上听到我车里放着香水有毒时,直斥我的品位严重下降。哎,谁让七零后都在家暖炕暖被窝呢,害得我老是和八零后一起玩。

有时候生活中不起眼的一件小事都能成为时间坐标,譬如黄舒俊,譬如那个体拉米苏。很高兴能在黄舒俊演唱会上和那么多老友相逢,希望今天也能成为一个心得时间坐标.